意,无非是他早先在摇蛋机中豪掷千金砸出来的破烂,连同程枥阳随手递出的,来自美梦世界的小礼品,被薛白全部收纳进了这个不大的背包。
“哦,找到了,这个。”许锘挑挑拣拣这些破烂,最后将礼品中拆出的拇指大小的圆片扣在摸出的一张银色卡片上,抛向程枥阳。
封莳泽不明所以,看向程枥阳。
窝在单人沙发里的青年顶着被自己揉乱的头发,神情恹恹把玩着手里的银色卡片。
“你说在那个项目里感知到异常的精神波动,我就让薛白和许锘去找找线索。”
在场的哨兵皆耳聪目明,对彼此的频率再熟悉不过。
听清程枥阳与封莳泽的咬耳朵后,三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分配好各自下一步的行动。
“演戏伪装这方面,老薛比我擅长。”许锘倚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腿蛮横地压在薛白的腿上,又被人不耐烦地扔下去。
“您都说感觉不对了,我们当然得看看。”许锘乐此不疲地重复同一个动作,幼稚至极:“那些工作人员将我俩扣在员工区域,非要做个简单治疗。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借机摸索了一下那个地方,就几个连通的房间,连个更衣室都没有! 最后就翻到张员工通道的卡片。”
“我把卡片塞进老薛的夹层里,但他装了太多东西,没办法,最后只好去买了个背包。”
“这之后,我们又去了一次海洋区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