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要说他没听见,那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
程枥阳几乎要气笑了,一巴掌拍在许锘头上,将这个吊儿郎当、挂在身边人身上的家伙拍得差点倒栽到地上。
幸而薛白眼疾手快,条件反射性抓住人后脖颈的衣领。
薛白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瞬间,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使得一口气悬在半空,还未完全松开的许锘猝不及防脸着地。
“抱歉,手滑。”薛白毫无情绪起伏。
“我去你——”
趴在地上的许锘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迅速翻身跳起,作势去掐薛白的脖颈。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互撕,程枥阳抱着不大的一束金盏菊,转身就走。
最高审判长跟在他身后。
海澜星并非一个适合金盏菊生长的地方,这里的花卉生长得并不算好,比起初次同封莳泽相见,被对方送上的那一束,这一捧花要显得可怜得多。
小小的花盘看起来营养不良,像个没长大的孩童,蜷缩着身体让人看不清模样。
尽管它已经奋力地舒展自己的花瓣,但那寡淡的颜色、不够丰满的花瓣还是让人难免心生怜爱。
可怜的小花盘被小心地包装好,拥挤在一起,递到程枥阳面前,就好像它自己也知晓不够漂亮,以至于连味道都显得苦涩。
回程的一路,相顾无言。
房间里,薛白将背上的背包放下。
程枥阳将金盏菊倚靠在自己行李箱的拉杆上,顺势缩进一旁的单人沙发中,同另外三人拉开距离。
许锘倒在薛白的背包边,迫不及待将其打开,一样一样掏出里面装的东西。
“为了处理在里面找到的东西,我可是大出血,特地在那个乐园买了个背包。”许锘掷地有声:“回去以后记得要给我一块儿报销啊!”
零碎的一些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