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这会儿垂眸没什么表情地望着自己。
——是昨晚的学长。
今天对方仍戴着那面黑色口罩,外套领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大半张脸陷在宽大兜帽里。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标志性的蓝眼,难怪他刚才没认出。
“什么?”他下意识问,没反应过来。
于是虞江临见到学长从口袋里拿出样东西摊开在掌心,递了过来。
是根黑色的手工绳环,像是手链又像是头绳。
虞江临的注意力被绳子上一颗猫咪挂坠吸引,白色的,圆乎乎的,还有条大尾巴,和他宿舍楼下那只小猫很像。
等虞江临抬起视线接过头绳道谢,对方仍是那种神色倦怠的样子,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只留下句:“送给你了,平常可以当做手链。”
虞江临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发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他略有些生疏地在后颈扎起一个低垂的小揪,小白猫挂坠正好窝在小揪中间睡着。
虞江临喜欢极了,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想起方才学长浓重的鼻音以及口罩,笑意却渐渐消失。
他该不会是……把学长传染了吧?
。
典礼快开始时,虞江临将猫咪发绳拆回到手腕上戴,整整齐齐把长发理顺,才将另外一根半干的发绳还给那位好心学姐。
他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在洗手间里时不小心把它打湿了。”
“没事儿,一块钱能买一大把,我包里一堆呢。”学姐很是爽快地表示不在意,目光落在虞江临手腕,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难掩惊讶。
虞江临眨眨眼睛,他顺着学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
——于是又被这白白的小猫咪可爱到了。
他抬起眼,目露困惑,像是不理解有人会被这可爱的手链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