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翻找着什么。
“你流了好多汗,这距离典礼开始还早着呢。大堂空调也坏了,修理师傅在赶来的路上……我这里有头绳,可以把头发扎起来。”
“谢谢您。”虞江临浅笑着接过水,又平静指出,“不过我是学弟,不是学妹。”
“啊?公的?”学姐刚翻找出头绳递出去,闻言一愣,脑子没转过来,“那这能用吗?”
“能用的,谢谢学姐。”虞江临再度道过谢,面上神色仍无异样。
——他刚才是不是听见对方用了“公”这个字眼?
喝了几口水,虞江临独自朝大堂洗手间走去,打算对着镜子慢慢琢磨扎头发一事,顺带将脸上的汗水洗下。
刚打湿指根,便听见右后方传来一阵呜呜声,怪渗人。
虞江临屏住呼吸,默不作声关上了水流,才抬起脚步,谨慎往声源走去。
大堂洗手间挺大,七拐八拐,才瞧见是窗户开着了,风声怪叫。
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将角落的窗户开出一道缝,足有两个拳头大小。
虞江临好好将窗户关紧,再走回洗手台时却是一愣。 就方才关窗户的时间里,没人的洗手台前便多了个身影。对方背对着自己,低头慢条斯理洗着手。
虞江临没多看,只站到旁边位子去,低头用手捧了点水往脸上泼,再拿手帕擦干。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几十分钟的热汗终于被冰凉缓解。
等睁开眼睛,却是发现那根发绳不知何时已从台子上掉到水池里,或许是刚才被他自己的衣袖推下去的。
虞江临第一时间将其捞起来,发绳却已全湿。
他有些苦恼地盯着掌心间的东西瞧。
“我这里有干净的,你需要吗?”
熟悉的好听声音适时从近处忽然传来,多了点闷闷的鼻音。
虞江临抬起头,发现旁边那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