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
“他疯起来可厉害了。”
“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等送走禅让后,我们就要撤回一部分商队,收拢资产,进入防守状态。”
“虫族在打仗?”星盗闹钟意识到他们两边又发生了什么重复的事件,“关于皇位?还是什么?”
钟章回忆诸多情报,摇头苦笑,“虫族天天都在打仗,这次好像真的是要乱起来了。”
余下的情报都很简单。
不过两个世界错乱得很厉害,参考性较为一般。钟章和星盗闹钟闲聊几分钟后,自然来到了他们的寿命问题。
“禅让对平行世界感兴趣?”星盗闹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搓搓立起来的毛,“好恶心。”
钟章:“可是所有世界,只有我的世界最可能搞到蝉蜕了。”
星盗闹钟顿时泣不成声,“我的天啊!你怎么还没对他这个虫的坏没有概念呢?这可是禅让……他都能虐待自己的伴侣和孩子,他骨子里就是个坏种。”
钟章叹气,“那还有其他办法搞到他的能力吗?”
星盗闹钟:“实不相瞒。我想挖禅让的坟。”
钟章:……
星盗闹钟痛呼道:“可惜这家伙死得太偏僻了。找他的尸体都很困难,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你觉得我把他的骨灰融进去,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
钟章觉得现在需要冷静的不是星盗闹钟,而是自己。 “你往好处想。我这个时空的禅让双亲都在。”钟章牵着星盗闹钟的双手,安慰道:“他不是基因库养大的孤儿……再不济,伊西多尔的弟弟也能管着他。”
“能管再管住了。”星盗闹钟丧气想着。忽得,他感觉自己被抱住,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好。
钟章像个父亲一般,用力拥抱住星盗闹钟。
一个很紧、很热,簇拥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