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雄虫面容凄哀平静,胸前与手中铺设大量冷冻鲜花。钟章知道序言会定期更换鲜花,不过他已经有点记不清第一次见温格尔,对方面前是否有这么多鲜花。
序言拔掉鲜花,解开雄父遗体上的那层衣物。
“伊西多尔。你干什么?”钟章话没说完,眼瞳剧烈收缩,刺骨寒气刺得他手指蜷成一团。
纽扣一枚一枚解开。
温格尔不完整的尸体第一次全部展露在钟章面前。
离开那些鲜花和盖着的衣物白布后,是一层与果泥类似的物质支撑着他的胸膛鼓起来。而隔着那些半透明的物质,钟章找不到半点脏器的存在。他孵蛋时研究过虫族生理结构,清楚虫族内里绝不是这样的空。
“和安东尼斯见面后,他给我又发了一条消息。”序言解开扣子后,又迅速扯过一块棺椁白布,盖住温格尔的胸口。谈起安东尼斯,他的口吻依旧带着恨意,却远不及另外一种恨意。
“我大哥嘉虹十几年前有消息。安东尼斯给我看了他的照片。闹钟,你知道照片上他在干什么吗?”序言惨笑道,不需要钟章搭腔,他自顾自说下去,“婚礼。哈哈哈。哈哈哈他在结婚!他在结婚?”
序言的声音开始变形。
钟章实在是太害怕了。他后悔自己没有百分之百站在序言这边,他不愿意序言认为自己说出那些劝诫兄弟情的话是在伤害他。
一瞬间,他反手抱住序言的腰,比序言更先一步涌出眼泪,“伊西多尔。不要说了。”
不要再说这种让自己伤心的话了!
“他居然敢结婚!他怎么敢结婚的?!”序言抓着自己的脸,崩溃地说道:“他知不知道雄父一直在等他?王八蛋。畜生。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安东尼斯给序言看了大哥与他未婚夫的照片。他平静地介绍那个雄虫是个瓢虫种,他客观分析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