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他得知虫族寿命之后,假想伊西多尔失去自己后的生活,嫉妒惶恐与强烈的不安充斥着他自己的心。
他并非生来乐观,也并非一直乐观。
他必须要乐观。
“你还会回去的。”钟章结结巴巴、断断续续说着,“伊西多尔。你还会和你的兄弟们见面。你忘了吗?你弟弟一直想要见你雄父……他都没有见过温格尔阁下的遗容。”
序言:“他不会发现的。”
钟章瞪大双眼,更用力拽住序言的双手,“是这个问题吗?”
序言点头,略微沉重道:“他真的不会发现。”
伊西多尔疯了!钟章内心陡然升起一个想法,他顾不上说其他,阻止道:“那其他兄弟呢?你其他兄弟都没有见过。”
“闹钟。”序言打断钟章混乱的逻辑。他大概知道钟章劝阻自己的意思,可他已经思考了整整一天。
关于雄父,关于雄父的遗体,关于雄父的遗愿。
他想了很久很久,在很久之前就反复在想。
“遇到你之前,我曾经想把雄父的遗体烧成钻。”序言坦白道,拿出他雌父尸体烧成的那枚黑钻,“我无法保证自己一直不被抓,一想到遗体落在基因库手里……我情愿早早为雄父进行钻葬。” 把雄父温格尔烧成一枚钻石,将他和自己的雌父放在一起做成首饰。
这是一个私生子的私心。
“你要是晚点出现半个月,我真的就这么做了。”序言安抚钟章,又像安抚自己,“我等得太久了。雄父说的一切我都做到了。我等大哥,你知道我等了他多久吗?为了不让雄父被基因库拿去做实验,为了防止寄生体偷窃尸体大脑吃掉他,你知道我当时……我当时……”
喘气。停顿。
序言需要时间将那些惨痛的事情全部想起来。
他半抱着钟章,一并来到温格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