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欢愉鼓盪来回,每一根筋骨都紧绷,痉挛,然后脱力地瘫软。
如坠迷梦一般,一护囈语般地道。
然后迎上那薄锐却已被情慾和血液渲染得殷红的唇,接了一个回甘悠长的事后吻。
「暴风骤雨啊,白哉大人。」
带着些调侃地用上这个称呼,趴在恋人身上的少年尾音懒懒的拖长,带着饜足,和一分倦怠感,眼尾飞着一抹红,他凝视的笑眼还湿漉漉的,柔软又甜蜜。
「我想一护……的身体了。」白哉如实说道。
他发现自己坦率一点表达出真实的所思所感,不但自己感觉很好,一护也特别的喜欢。
「哈哈哈………这种大实话搞不好要被打的。」果然,少年被惹笑了,不但笑得放肆又开怀,还将脑袋贴在他心口蹭来蹭去,猫一样娇气又惹人。
「当然……哈哈哈,不会啦,我也很想念白哉的身体,嗯,白哉的一切。」
笑得一颤一颤的内里也极其娇嫩地吮着白哉半软的欲望,那挤压的触感潮湿,又贴切。
两人都默契的眷恋着这样的亲昵。
白哉注意到一护肩膀上未止的血色,凑前舔上消弭了伤口,然后追逐着将滚落在肌肤上的血痕一一吮吸乾净,代之以斑驳艷丽吻痕,显然有点痒,一护微微躲闪却躲闪得不怎么认真,「还想念我的血?」
「那……为什么不让我一起进入黑伊甸园呢?当初明明做好了计划……」
少年看过来的视线,褪去慵倦,含着清醒的认真,「是觉得我会拖后腿吗?」
白哉便也认真地答道,「只是不能让蓝染如意。」
「他盯了你很久,我猜他是知道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跟他隔开,任他有万般打算,也触不到你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如果你真的被他带入黑伊甸园,一定会出现我们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