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热烫,兇猛,横徵暴敛过身体的每一寸,包括神经线,都被他抓住,抽拉,掌控。
明明竭力打开身体去容纳了,但是越是打开,就被侵占到越深,而越没有了躲闪的馀地,大腿内侧已经开始痉挛,足趾也一次次难耐地蜷缩,一护感觉自己就像一张打开的蚌,被撬开外壳袒露内里的软肉,什么都无法保留。
硕大猛地一个深顶,膨大的前端压住敏感点几乎要将内壁贯穿。
忍耐的泪意衝破了界限,他忍不住「呜」的一声哭了出来,为那过载的快感,和内脏都要被刺穿的恐惧,「不行!轻……啊啊啊……」
模糊的视线中,晃动的那张脸,却露出了奇妙的饜足。
下腹抽动,销魂的热流四向漫开,跳动着快要到极限的惊慌中,那手掌一个巧妙的旋转扫拂,「射出来给我看吧……」 知晓白哉最喜欢在自己高潮的时候操弄得更凶,一护竟害怕起来,他讨好地抬头,去吮吸用力而绷紧得极为漂亮的下頜线,「我要跟白哉一起……」
一起这个词取悦了白哉,他放开了一护的前端,双手抓住他的臀肉用力揉捏,火热的穿插越发的快,越发的深,似乎就要在内壁摩擦出火焰来,连接处,全身,鼓胀的焦灼的前端,被他呼吸喷吐到的面颊,里里外外,都是一片火焚般的高热。
然后那精液就在欲茎越发膨大而急切的跳动中喷薄而出,有又多又急地射了一护一肚子。
好烫……一护其实知道无论是人类还是血族,精液都不可能是高温,但每一次,被射进身体深处,那精液溅到的所有组织,都有烫伤一般的错觉,白哉的欲望,就经此渗透到了五脏六腑,留下不灭的印记。
被这样的触感,这样的想象,这样的欢愉衝击着,一护轻易就眼前发白地射了出来,「啊啊我也……」
「唔……」被一护痉挛的内壁咬紧,那火热竟又跳着射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