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某叫王元,是先王留给您的人,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想做的都可以吩咐草民,在打听消息这方面草民自问还是很擅长的。
嬴稷临死前当然没有这么说过,但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找下家,以他目前得知的事串联一起,年幼的公子无疑是最好的投靠对象,这个时候培养了感情。就算以后犯了什么小错也不用担心被清算吧?
这次回国可能有点危险但不多,到了国境边上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王元压低声音,几乎以气音说话,那个赵敢,贪财之徒不足为惧,他之前说的话夫人你听听就好了,信与不信您自己定夺,不过就算信了也还是不要表露出来为好。
王元隐晦地提点赵姬,他没有否定赵敢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某种程度上他还挺赞成的,王室哪有什么亲情爱情啊,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自己找的小主子的阿娘不要拖了后腿才好。
赵姬微微蹙眉:我知道这些,之前只是
王元猜到了赵姬所想,微微摇头制止了她的话:夫人不必多言,草民已经明白了。
夫人未曾出过远门吧,今日天气不错,路两边花草树木虽杂乱,却也是野趣横生。
劳烦王先生为我母子驾车了,还沿途介绍景色。
王元和赵姬两个人在说话,「赵」也在坚持不懈找嬴政说话,只是这小崽子谨慎的很,眼看着过了几天快要到秦赵边境了,都还不带搭理她的。
她一个国跟在队伍后面闲的无聊,时不时拿手中剑去砍路边的杂草。然而剑锋穿草而过,杂草毫发无伤。 等队伍行进时,她又坐回车辇上,只是正常人坐在车辇座位里,车夫在前面驾车,而「赵」不走寻常路,她坐在赵姬他们乘坐的那架车的顶部。
也因此,嬴政坐在车内,时不时就能看见前面一片暗淡的绿色轻纱飘过,那是「赵」裙摆的颜色,相较于深衣的枯绿色,她的裙摆是稍微浅淡些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