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啊,我都要心疼了。「赵」比赵姬高了一个头,顺手就抚摸赵姬发顶,语气温柔难得做出慈母的姿态。
可惜被安慰的人看不见她,看见她的人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赵姬,赵姬的表情依旧阴晴不定。
不管过程怎么样,您总归是赢了,不是吗?
赵敢笑容和善眼中却带着算计,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您该放心的,您是赵人,您有母国的啊,和秦太子有没有感情又有什么所谓呢。
赵姬:
「赵」的话意犹未尽,像是暗示又像是单纯地感慨了一句。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们还有我呢,怕什么?「赵」笑嘻嘻地站在赵姬和嬴政中间,一左一右虚虚揽着一个,姿态无比自然。
对此嬴政沉默无言,很想让「赵」把腰间所佩戴的无鞘铜剑卸了再说这话。
赵敢感受到了来自侧面的视线,他低头看去,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这位应该就是公子政了吧。
他下意识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又出于礼貌地夸赞了嬴政两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被这小公子的眼神看的毛毛的。
算了,不管了。
赵敢一抬手,微笑道:请夫人携公子上车吧。
***
秦赵虽是邻国,但从邯郸到秦赵边境再去往咸阳,这路途也算得上遥远。
这时候的车辇又无四壁,赵王虽然给他们配了拉车的马和车夫,顶上还有华盖倒也晒不到里面的人,但终归还是四面漏风。
一路上赵姬都习惯于护着些嬴政,生怕孩子吹风再生了病。
当然这路远了也不是没好处,就有人觉得路远了正和他意。
王元充当车夫的时候也顺便和赵姬嬴政搭上了话,他这时还挺诚实,直接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还是撒了一点小小的谎,他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