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交给了侍从,并命令道:把这匣子放房梁上去。
唯。
身边侍候为首的侍从赶紧接过匣子,剩下的侍从从殿外搬了工具进来,这匣子被当着众人的面放在了房梁上。
此时嬴稷才点名嬴子楚:子楚,咳咳,日后若是有什么不确定的大事,便让人拿下匣子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嬴子楚当然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祖父给自己留的什么锦囊妙计,他这是在威胁他呢。
那他确实有被威胁到,他赶紧行礼谢恩,心里也有些惊疑不定。所以他的儿子是有什么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的特殊的地方吗。
散了吧嬴稷说完这句脚步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位置,咳咳咳
快,传侍医!
嬴稷这一倒下,殿内混乱一片,嬴柱在这个时候适时站出来主持大局让大臣都散了,只留下几个官位高的人在宫中等候。
嬴稷则是被侍从抬上御辇转移到了寝殿,嬴稷心知自己活不成了,抬手让众人退下。
寝殿内空无一人,连一直近身侍奉的几个侍从都被赶了出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对着空气光明正大的喊一声母亲,而不会令人感到诡异。 母亲
这声「母亲」话音刚落,「秦」就现身了,像是等着送他最后一程。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嬴稷勉强笑了笑:不必了,他们未必真心伤怀,看着又能如何?
他死时就算妻子儿女孙辈无一在身旁,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他强撑着一口气屏退众人,只想问问母国一件事。
之前「赵」曾说,我被您怨恨武安君的事
为何这么想?「秦」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听在嬴稷耳中,他有一种想要就这么在母国温和的声音中睡过去的冲动。
他毕竟为「秦」立下诸多功劳,是我太小气了。嬴稷试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