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父全都知道,这位老人即使已经迟暮但也不是昏聩之人。
我知你在咸阳已又有子嗣,但政儿必须接回来,嬴稷咳嗽了两声,撑着身子从上位走下来,站在嬴子楚身边,你要立赵姬为正夫人,政儿为太子。
嬴子楚没忍住惊诧地迅速抬眼看了自己祖父的表情,又急急低下头。
难道他父亲真的进言说要立他为太子?
虽然这是他所希望的,也为此付出了诸多努力。但得知这个结果后还是有些茫然,因为这话是他祖父说的不是他父亲说的,而且他祖父还令他立政儿为太子
他自己都还不是太子呢,好怪
你不愿意?
孙儿不敢,孙儿定当谨遵祖父叮嘱。嬴子楚赶紧出声,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不同意?
嬴稷走了两步背对着嬴子楚负手而立:你也别想着糊弄寡人,你若食言,你的王位便来路不正!
现在的嬴子楚在嬴柱众多儿子中不占长,也不是正夫人亲生的儿子,政治资本除了在赵国为质的经历之外约等于没有,嬴稷想要拿捏他很简单。就算他人死了也可以用遗诏拿捏住他。
孙儿不敢!
嬴稷抬手捏了捏眉心,叹口气:时间还是太仓促了
他才给政儿上了几十堂课,眼看着老儿子和老孙子又是短命的,他急啊。
罢了,你随我去上朝。
嬴子楚听见这句话还是有些惊喜的,能和祖父一起前去上朝,如何不算是政治资本的一种呢。
***
听政时嬴稷第一次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手中的遗诏给谁才好,不自觉地目光就飘移到了房梁上。
想着想着他决定了,既然给谁都无法证明遗诏的真实性,那就当众放在议政殿内的房梁上吧。
他在众大臣说完重要的事之后才招手令人进来,当着众多大臣的面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