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巴基没好气地问,“你大可以把她推下来,绝对不是什么难事。难道说你迫不及待想和我们见面,所以打算搭地吸引力的顺风车?”
“让你说对了,你这个龟儿子。”我把手搁在屁股上。那里算是重灾区,没有粉碎性骨折真是我的运气。
“走吧。”罗杰斯说,他大步朝门口走过去。教授还趴在地上,他才晕过去十分钟左右。巴基当时出手够重,我觉得他至少还得再昏睡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罗杰斯把教授扛到了肩膀上,在前面开路。当我们原路返回时,巴基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抬抬屁股和他一起去蹲大狱了。我让他自己*自己去吧。这句粗鲁到极点的脏话把他惹得大笑不止,并声称自己仿佛回到了美好的旧日时光。
我这时才觉得自己真是累极了,要是情况允许,我会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就算是石板地也能照睡不误,并且呼噜声大得能震醒聋子。
“他们已经快赶到了,我们可以坐飞机回去。”罗杰斯说,“这里的事情就让神盾局接手吧。”
“没错,我们负责捅娄子,他们负责擦屁股。”巴基煞有介事地说。
我们回到了灯塔里那道盘旋的楼梯上。罗杰斯建议去上面等。那些落地式玻璃窗外有一圈环形平台。我们现在都迫切地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因此毫无异议地跟着他往上走。
那地方就和我们离开时一样,灯组仍旧在缓慢且平稳地转动着,射出明亮的光束。我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喧嚣声,心里感到无比平静。
其实,冒险生活在这里画上句号也算不错,至少没什么遗憾。我心想。他妈的值了。
巴基打开了窗户,我们都走到外面的平台上去。罗杰斯把昏迷不醒的莱曼教授放下,让他靠在栏杆上睡他的。拂面而来的腥咸空气从没有这么好闻过,冷冰冰的温度让我们精神一振。那片墨蓝色的大海正在我们下方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