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以那个所?谓的投资人的身份,要和商锦绣见面?,再谈谈投资的事,让前台转达。
商锦绣是在?家里接到科研所?前台的电话的,一听是事关投资的事,以为商叙是要撤资,心里无法不慌。
她看陈彦迟吃了药已经?睡下,就趁着这时间先?回到了自己?的科研所?。
又因为商叙投资的事,她之前就因为种种关系,没告诉陈彦迟。
所?以她这一次同样没吐露半个字,只发了消息给陈彦迟,说临时有事,出去一趟。
来到科研所?后?,商锦绣就急着问前台,来的人是谁,现在?人在?哪里。
听前台说,来的人是个女孩,正在?会客室等待。
商锦绣疑惑了,最终只能猜想着,是商叙生病在?家休息,特意委托了下属过来谈。
怕耽误事,商锦绣连忙去了会客室。
“你好,我就是商锦绣,请问你是……”
问询的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因为商锦绣认出了沙发上的人是温舒白。
温舒白是利用午休时间,专程跑过来一趟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号的文件袋。
“你好,姐姐。”
再一次和商锦绣打招呼,温舒白已不再称呼她为伯母了,而是跟商叙一样的叫法。
商锦绣终归觉得有点不适应,甚至很别扭,可又确实挑不出温舒白这么叫有任何错。
归根结底,是她还在?为温舒白嫁给商叙的事,觉得恍惚。
“姐姐,今天我是替商叙过来的。”温舒白开诚布公道。
“是什?么事?”商锦绣的心情有些沉重,“小叙想切断所?有的联系,想撤资?”
“怎么会呢?”温舒白却是讶然,“商叙挺看好科研所?的,从没想过撤资。”
但也难怪商锦绣这么想,她今天是打着商议投资的名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