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住父母,没挂在?明面?上,而是用了别人的身份。”商叙回道。
所?以哪怕是商锦绣私人科研所?里的人,都未必知?道研究资金的真正来源是商氏。
“那更好了。”温舒白笑道,“我明天就跑一趟。如果有误会,就替你和你姐姐把话说清楚。”
她看商叙现在?病着,是有心想帮商叙解决一件担忧许久的烦心事。
“好。”商叙答应了,但也嘱咐道,“我姐这个人脾气很冲,说话尖酸,但心不是真的坏,如果让你不舒服了,你告诉我,千万别当场吵起来,不然她吵架可刹不住。”
他担心温舒白对上商锦绣,会吃亏。
温舒白却笑了笑,道:“没事,我也算了解她的,毕竟之前关系挺好。”
商叙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发酸:“关系挺好?是指她差点成?为你的婆婆吗?”
或许无论事情过去了多久,商叙都会感到心有余悸。
如果他再晚一点发现陈彦迟的未婚妻是温舒白,那么温舒白还真有可能要嫁进陈家了。
“你瞎想什?么呢?”温舒白自己?都没往那边想,解释道,“当然是说,她跟我妈关系好,是一辈子的闺蜜呀。”
“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走动了。”温舒白回忆道,“可我记得我小时候,她对我还挺好的。现在?见了面?,即使看在?我妈面?子上,她也不敢对我不好的。”
商叙闻言,只觉得刚才是反应过度,不自然地转过头。
“所?以放一万个心吧。”温舒白自信道。
话虽这样说,商叙依然没完全放下心来,但又耐不住温舒白的一片执着,就真的把科研所?的联系方?式,以及当时用中间人身份给科研所?投资的事,全都说给温舒白听。
次日。
温舒白上午快下班时,就给科研所?的前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