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也要实施阻断,超增脑施放的力量恐怕极度危险。从后续“漏风”的感觉倒推,应该是脑子在确保自己享有这个空间内的绝对通感?
毕竟除了铺天盖地的管子,巨球四周根本没有用于采集信息的外扩器官,换句话说,大脑只负责解析传导过来的信号。想要清晰判断“异入者”的轮廓、运动、意图、概念,它们需要构建一个完整且封闭的充斥电生理活动的……“全知域”。
阿诺瞥了一眼脚边沾满污秽的匕首。
这种破坏并非一劳永逸,它们随时都有可能生成新的全知域,想要从不可计数的超增脑中斩杀总意志,一路轰过去不太现实,必先精准找出它的位置。
而维持现状成了基本,只有在全知域缺损的状态之下,脑组织们才可能出现观测之外的“盲区”,来不及处理异动。 那就需要同时的大范围无主观攻击……
一截手指竖起,直抵虚妄蓝天。
“去打破天空吧,总意志由我处决。”
阿诺收回目光时,不经意往大大小小管道上看了一眼,这种地方嵌满钟表是有够奇怪的,更异常的是它们还在正常而统一地工作,指针将要跨过十一时八分。
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这就是你第一回目止步的地方吗?”又垂眸低低叹息,
“你又在说什么……”阿诺懒得理会地摇头,集中精神于当下,“就按我说的来吧,走。”
她抽出了狗项圈里携带的父爱-005坦克战,针尖推挤出几滴液体,对准自己的颈部,身侧,狗高高跃起,直奔穹顶,巨大的惯性带动廊桥当啷作响。
冰凉的药剂注射入体,阿诺逐渐适应感知中枢强化的过程。
不知道“先代黑暗哨兵的脑”在总意志这扮演什么角色,但如果是事实,应该也是一个连体超增脑。
可惜阿诺不清楚黑暗哨兵的脑子与其他哨向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