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击的成功,源于超神经增生脑未能捕捉阿诺中枢的发出神经电信号,自然也无从干扰——事实上,阿诺自己都没意识到下达过什么命令,这一切发生时,手脚造反一样屏蔽了神经的处理。
因此,全知空间的接续打断,“观测外”的空隙出现。
此刻分秒必争,然而,巨球给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阿诺有些崩溃,仰望这陌生而迷幻的世界,她喊道:“这什么啊!”
狗的声音传来:“别管,快找总意志的大脑。”
“我怎么知道它在哪?”
“一定和先代黑暗哨兵的脑组织在一起。”
“为什么?”
“来意志楼的路上你告诉我的。”
“我什么时候?”
“信这件事发生过,阿诺。”
阿诺呆了呆,抓狂地挠乱额发,随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咬牙衔齿:“行吧,行吧。”
尽管狗那一巴掌拍得如此轻易,但阿诺根本兴不起去触碰任何脑组织的念头。
阿诺按住头部一侧,她的记忆止步于克里斯汀之死,可现在的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某个成型结论凭空解封,刻印于脑海,仿佛正在规避某种已然坍缩的可能性,变成一条特定而延续的道路。
“我有跟你说过我的计划么?”阿诺忽然问。
狗正经地说了一句极为古怪的话:“你所行的即是你的计划。”
阿诺点点头:“这样啊。”她仰头扫视头上穹顶,原装窗户都从外部用水泥封起,里侧玻璃却未卸掉,经过特殊处理,映出一种纯澈而假意的天蓝色。
她的大脑飞速提炼每一条反馈的信息,首先她针对超增脑的行径显然被自己认定为必须的。
这项行动的宗旨竟是不能让自己察觉,那么对标的情况……是一旦异动,会被实施精神反制吗?
宁可承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