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还未站稳就要抓住铁梯爬上去,用力过大,拽得廊桥也细细摇晃,数以万计的管道上的校对钟嗒嗒轻响,在这片十一点七分的天穹下,狗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图,叫住她:“这是不可逆的!”
阿诺回头。
“阿诺,想好了吗?”
平日里温馨平和的二层小楼里骤然出现一阵兵荒马乱的拉门声。
转动电话的声音显得那样急切恐慌,细微的桌面晃动中,花瓶滚了两圈,啪得一声摔裂在地,清澈的水淌在木地板上,柔弱的花被来回走动的鞋底蹂躏得七零八落。
那方接起的同时,马可铎积在胸中不敢呼的一口气终于开闸般倒出来了,他都没发现自己是咬着牙齿说话的:“出事了!卡梅朗,出大事了!意志楼有入侵者,是丧尸,是第七子,我看到她了!她要杀——”
“镇定,马可铎同志。”
听筒里的嗓音有轻微的失真,但一贯的语气让马可铎扶住桌沿的手上青筋平复了一些,他腰部后突,泄力般紧实地倚在墙上,抬手攥住自己的前额头发。
“最终到达那里的竟然是她……”
话筒两端再度无声。
“无须担心,她走入的是全知的领域。我会在三分钟内赶到,见证第七子的坠落。”卡梅朗轻声道,“意志万岁。”
“又来了……”
铁梯之上,阿诺突然一脚踏空。
她旋即把稳扶手,忍耐着浑身恶心的堵塞感,直视头顶上的巨大球体——废液池误导了她。
其实在那一刻,总意志就知道他们来了。
她早该想到,这些脑部看上去仅是一个处理电信号的场所,没有任何与周围神经相接的接收器,比如说延伸出具备感光神经纤维的眼睛;更没有人工电眼与体感设备。
既然不存在一整套分工明确的复杂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