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已经结束,秘书长目睹她清扫着这片区域,给每个倒地者的脑门上补枪,卸下弹夹,统统收拢到自己脚下,随后站定,背影萧索安静,视线定定聚向混沌一片的地平线。
她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丝毫没有撤退打算。
秘书长一脚磕到门边,那扇铁门不堪重负地脱离了螺丝,哐当一声撞到地上,眨眼间阿诺已经端枪回射,三发子弹在铁皮上溅射出星光,看见滚地避开的秘书长,食指才“嗒”一下轻叩在扳机上。
她望着她,平静得像邂逅在一个无聊的午后。
“你怎么在这里。” 秘书长紧走几步:“我们的计划……”
阿诺摇头打断她:“我们?不是吧,我以为你懂了。需要我讲得很直白吗?你应该让人带话给爸爸,再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不会拆穿你的。”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阿诺疲倦地转头,尽量缩减语句:“你又不想死。”
秘书长一把钳制她手腕:“你不打算走?”
阿诺瞥她一眼,没有回答,再次摇了摇头,似乎不满她才转过这个弯。
“为什么?”
“……”
“为什么?”
阿诺单手更换弹匣,似是不方便,往后一扽挣脱了。她被接二连三的追问问得有些不耐烦,以罗兰的生存哲学,家养哨兵们不太会刨根问底才是。
“为什么?”
“……”
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秘书长呼吸着冰凉湿润的空气,后悔几个月来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在这个重要的丧尸身上。
跟第七子讲责任讲不通,她更像个凭心意做事的孩子,也不是没想过强行带走她,但这样无法保证双方全身而退,外患在即,她们间禁不起互相消耗了。秘书长深呼吸数次,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缓了缓口气:“或许我们是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