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蓄谋已久地问:“你会变成丧尸吗?”
“阿诺,没有这种可能。”
“我知道。”阿诺叹息,眼神空虚了一刹,又说,“我知道。”
她安静地看了会,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遥远的事:“我也以为我没有。但你看。”她拉了一下衣袖,“这具身体,就是我向‘铁’的意志屈服过的证据,我记不清为什么了,跟死亡有关吧?大概。”
“死亡是对你的馈赠吗?”
阿诺想了一会,摇头:“我的馈赠不在此处。”
窗外零星落下雨珠,阿诺拉上半面帘子,绒面反射外侧青蓝的色调,身后的夜灯照亮半块墙壁。她简要说明了现下状况,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戒指:“一个八根手指的新生期丧尸送来的,听说是对戒,看她身上的痕迹,另一只可能落到造福队手里。”
明摩西接过,对光转动,摩挲字样:“八指吗?我本意是让她找拉道文求证一件事,结果她一直没回来。”
“拉道文?”阿诺坐回来,“与‘铁’有关吧。”
“记得我给你讲过的睡前故事么?”
俩人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晚上的就更少了,因此,阿诺很快就能提取到在洛珥尔的相关记忆。
“你没讲完。”
“当时我还没走到这一步。”明摩西吃力撑起半边身体,“有纸笔吗?”
阿诺:“这在罗兰。”
她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明摩西的手背上,明摩西不明所以地翻转过来向上摊开,接住她的掌心,一热一冷,一湿一干,阿诺做出一个呼出空气的姿势,精神体随着那一口“呼出的气流”勃然涌现,蓬勃的毛发透墙而出。
阿诺没有看它一眼,手指骤然用力交握,时间仿佛跨过一个刻度,狮子犹如被重逾万钧的压强挤爆,溃散成无数的星尘碎屑。
明摩西极为清晰感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