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撤退。”
“要我去说么?”
阿诺指了下设备,调频正常,但搜索不到固定信号,显然是另一头故意掐断。狗了悟,阿诺与克里斯汀拉锯了好一段时间,在一点道理不讲的对象面前,一向连拐带卖软硬兼持的第七子也接连碰壁。
狗无奈:“你要她跑,她不情愿也是情理之中。”
阿诺不愿多说:“你有把握搞定她么?”
“没有啊。但你要是让我去把她强行拖出迦南地,我能办到。” “你不能离开。”
“克里斯汀对你的指令配合得很好,除了这一个。”狗说,“她不是不懂事。”
“说得好,她只是不愿意。”阿诺拄膝站起来,风呼啦一声掀起套在她身上的白大衣,她伸长手臂,食指指向隐没在烟尘中的多摩亚墙,“卡梅朗督战的部队与独立镇武装向迦南地蚕食了一个多月,她在车轮战后还剩多少只手,多少只脚?这是最后撤出的机会,她再舍不得,迦南地也守不住。”
“想开点,阿诺,她没想走。”
“……”
“没有开玩笑哦。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来联络她,你再跟她说说吧。”
阿诺背靠墙体滑下,手掌下是锋利的石子与玻璃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多线作业,已经差不多根据优先级顺序将迦南地做空,化整为零,分散到人类社会与政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