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像二维平面上的两个平面人有了一根立体绳子连接彼此,在其他平面人看来他们是单独的个体,然而一个人死亡时,立体绳子会立即收紧,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重合’了……
“我们无法观测、无法感知,但我们知道它存在。”
拉道文刚在新的一行写下两个词,又涂掉,以斜体写下一行注脚。
“我最后一个学生阿诺,她对其他基础理论一窍不通,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并且提出过一个令我惊奇意外的问题。‘可不可以控制这根绳子呢?老师。’她问,‘精神体受个体影响,会呈现出动物形态,但也许能够达成更大的用途?’
“‘你能想到什么?’我问。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她安排这一章节的作业。
“‘我不知道。’她说,‘不过就动物而言,利用效率太低下了。’她兀自坐在板凳上想了想,突然说出一个词,‘投影。’
“‘说得更清楚些?阿诺。’
“‘老师,虽然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里,但是生物的视觉构造仍然停留在二维,我们不可能看到一个物体的所有面,那些错综复杂的立体感,都由光与阴影营造出来的——将这些做降维处理,那么二维人的视觉不会看见‘数字’,他们能看到的只是长短不一的点。我们将‘1’投放,他们只会看到‘1’的投影——也就是一个持续几秒的点,或者持续很短的线,将‘2’投放,‘2’的极度不规则导致投影取决于你横着放还是竖着放。这时候,我们必须得改变思维,以频率与间隔与他们进行数字沟通,效率非常低下,数字越大交流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