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重,固着了她的脚步,只让她在原地喃喃:“我也在救我自己……”
阿诺静默地望着她。
“我必须杀了你。”克撒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握紧剑,“不论如何,我都会走下去。”
“是吗……”
“但丧尸中有你的存在——是人类的命运最大的阻碍。”
阿诺的瞳孔中反射出克撒维基娅手中骤闪的白光。
这就是你们打造的人类之光啊……她在心中感叹。
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那弧光滑下来的时候阿诺没觉得恐惧,一瞬间剧痛到极致,变得很凉。
头颅空空砸地。
四下烟雾散尽,阿诺无头的尸体颓然仰倒,与滚落几番的断头相隔几步,克撒凝视了一眼自己的佩剑,致密的骨头在刃上留下豁口,全靠下劈的力量撕裂了最后的连接。
她带着许些茫然地扫了一眼满地乱卷的报纸,咽喉无意识吞咽了一下,她不到三十,还无力掌控庞大的派系斗争,一直以来是霍戈将军抓稳了她的后方,规划理想的路线,告诉她“慢慢来吧”……
她眼风掠向后方,一旦她回国失陷,滚入无穷无尽的派系斗争,跟从她的赦令军又是什么下场?
再一次的,克撒维基娅感受到了清晰的撕裂感。第一次是希艾娅的背弃,第二次是大鹫的死去,第三次便是当下。
距离上一次过去了近十年,依旧唤醒了她那时无望的记忆。
“我要找到希艾娅。”
围坐在火堆前的大鹫一眼轻蔑,粗鲁地嘲笑她:“吃奶吗?” “杀了她。”
她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可事实证明大鹫是对的,那时她不过是一只蜷缩巢穴的乳雁,不是真心想杀了希艾娅,杀人能做什么呢?她只是忘不了费波利邦的那个家,她的姐姐们,她唯一的愿望是回到过去,但时间不会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