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将军未死”的只言片语,或者是导致报社们写下阴谋论的端倪,又或许还存在其他可能性的线索。
但她注定失望。满篇都是确凿之词,没有丝毫破绽——事实本就如此,即便这样,她仍旧留存三分不信,矛头转向阿诺:“你的身份?”
“是你想得那样,阁下。”
克撒维基娅的眼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看得出来她在努力抑制下杀手的本能:“给我你在这里……带着这些东西的理由。”
剑尖悬在她脸颊边,只要往下斜劈一寸,就足以削下她细弱的脖颈,阿诺迎着锋面抬起头,两指点在自己额角,微笑:“你杀过我一回,也在圣河区。”
克撒背光伫立,发丝在脸庞四散,自下而上看不清她的表情,阿诺继续说道:“‘父亲’救了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对吧。”
克撒维基娅瞬间抬眼,光划过她的半片面颊,撞入阿诺的眼眸中。
“你想见他,为此犯了错误……”阿诺笑意深了。
“那不是错……”克撒将最后一个音吞下,事到如今,她的动机无法为行为辩驳,惯性推着走,在未知的结果到来之前,法律只会判她有罪。
人民也会判她的罪。
军队也……
阿诺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看来你也知道这话在法庭与民众面前没有任何公信力。克撒,人类之光是你一个人吗?不,是许多人,你看不见的地方,许多人为点燃你的冠冕自焚。
“但想过没有,你们牺牲自己,救出来的是什么?”
阿诺伸出两指夹在剑的切面上,缓慢平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我不相信救世主。依托一个人救世,不过是去拥立某种更大的利益罢了。是你想要的吗?克撒,你是为了全人类这种虚妄的议题甘愿杀死姐姐的人吗?你不像有很大抱负,不然也不会渴死般地冲在前线,你终其一生,都在为那个达不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