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防线,对王城形成半包围。
这两个方向的远郊驻防军几乎全军覆没,从蜂针区撤离的十多位将领与参谋试图据守在郊区防线,尽可能拦截下紧咬不放的赦令军。但没等他们调集完士兵,一直在湿地郁郁不得志的狄特装甲军第一次被调入阵前,直接压过来稀里哗啦把来不及加强的防御工事冲垮了。
为了给王城争取更多的时间,远郊驻防军与狄特方面军的战斗撕咬得难舍难分,因为岗位偏后方,相当一部分士兵连一次战场都未上过,训练不到位的弊病展露无疑,队伍不断地被打散、聚合、再次四分五裂。
顽强激烈的抵抗以最后一位参谋殉国告终,剩余不多的远郊驻防军被杀得丧志,越来越多的士兵往后跑,枪、刀剑、旗帜散落一地,物资与装备也全然不顾。在逃兵的仓惶中,阵地失守。
同日,狄特方面前线总指挥官克撒维基娅在战略会议上决定放弃休整,兵分两路,由边境驻军的统帅领四个主力军团从北面施压,自己率其余部队强攻王城以东,正式打响了王城会战。
此时的王城内部,御前委员会及三分之二复兴党成员奉命南下撤离,暂定于帕德玛区重立中央机构,一同严密转移的还有国家黄金储备及机密材料。阁首格尔特夫·v·皮萨斯誓死不退,留守的所有政府官员与将士在战役结束之前严禁离开王城,全城四个兵工厂昼夜不停赶工,战时征兵政策的年龄要求降至十四周岁——事实上有些街道征收线默认调低到十二岁,正如蜂针区参谋所说的那样,这是真的要把儿童派去扛枪了。
严酷的军法之下,王城近郊的驻防军扼守在战壕的每一道背墙与横墙之后,赦令军在浓烟与震荡中持续向前推进,一声紧接着一声的震响炸开在草地和矮林间,泥土冲起几人高,血与天空的颜色开始分离不清。
与蜂针区的对抗,造成狄特一方重炮损耗数目超出预计,此时拉来投入战场的一部分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