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冲锋了,依然被打退!”
艾伦洛其勒颔首:“我会想办法的。”
阿诺驻足在他面前,目光下移,他背后映着一条长长的血路,每个脚印都落下血洼。
挂断哨塔自带的电话,艾伦洛其勒也见到了阿诺,狗在不远处坐下,在荒芜的地面斜拉出长长的影子。
“啊……”艾伦洛其勒刚起了个调,气力不济地降了下来,歌剧式的面具与妆容从他脸上脱落,终于笑得有几分真情实意。
阿诺原以为会听到他的斥责,阴阳怪气的笑讽,就像她曾对罗高做过的。迁怒、泄愤、控诉,艾伦洛其勒都可以奉还给她,拿腔捏调展现优越感,他也应该算准她不会顶嘴。 艾伦洛其勒垂眸温和地注视她,张开了怀抱:“你来了。”
他动不动就以“哥哥”自称,叫法腻人,却从未有这么一刻像兄长。
阿诺抬头看他,她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他。初见时,他是河滩边置身事外听从吩咐的第三子;圣河区一役,展露了这个“无能之辈”心机深沉的一面;来狄特后,相处间有几分神经兮兮,说话怪模怪样,看热闹不嫌事大;再后来,是步步为营、深不可测的控局人。
现在,是告别的哥哥。
“罗高向你致以歉意。”
阿诺忽然说不出口,你要责怪的人已经死了,他身上压着数亿吨的油井建筑,托我送来一句对不起。
她已经很久不去想了,但生前的记忆突然蜂拥而至,养父母拿破毯子背着她,举步维艰来到独立镇落脚。在她被关入铁笼后等待被食的一个夜晚,笼子里同伴鼓掌高呼着,像见证一个奇迹:“有人来救你了!你爸妈来救你了!”
血蔓延到她脚下。
“为什么要爱我?”她痛苦地蹲在地上,抓破自己的头皮,“为什么要……”
——爱我。
时隔数十年,艾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