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会烧掉它的,克撒维基娅低着头,她不该为一种可能性赌上未来,还有很多关节她没弄通,也许这一仗打完她得拜访一趟大布尔伊思,需要更多的时间做更周全的打算。
还得收集m先生的资料,她太仓促了,这一封信只是以她本人的名义写的,无关国仇,无关家恨,但未必不会遭到勒索或者解读。
晚上回来就烧掉它吧……
副官谨慎的敲窗,比了个手势,克撒维基娅冲他点了点头,快速收拾完桌上的物品。号角在遥远的山岗吹响,新的战役又来临了。
战况在下旬开始胶着,洛珥尔军战车上阵后,装备上的差距拉开,克撒维基娅放弃了冲锋与围杀,利用地形展开游击。
几天来,过得极尽艰难,克撒维基娅每一场冲突后都会搜寻战场存活的战友,靴下跨过众多洛珥尔士兵的头颅,他们是如此孤独又亲密,丰盛地倒在这一角,封锁线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而他们此生未能越过这一步。
“战争不是荣光……”
克撒维基娅坐在了尸堆间,拄着枪,疲惫地擦去下颌的血泥,越擦越多,最后她耗尽力气地呼出一口气。霍戈将军的教导告诉她守住自己,一直以来她也是这么做的,尽管她不懂怎么做,只将杀光丧尸等同于明日希望。
但当这个等式不成立之后呢?
克撒维基娅缓缓合眼,手不由自主摸上了腰部。
七月底,克撒维基娅踩过点,亲自领兵突袭了一处指挥部,僵持多日后的第一次胜利让搬运战利品的赦令军喜笑颜开,克撒维基娅却不乐观,他们的战线已经被逼退回失地后半段,马也损失不少,再拖延下去,冬天的供给很成问题。
“大人!”副官背着枪一路小跑,眉眼都是兴奋,“揪到几个藏洞里的。”
克撒维基娅赶到的时候,一排俘虏蹲在墙角,手捆在头顶,身上的装束都十分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