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保人员出来,二人才相偕进屋。
欧芹先去洗澡,安德雷斯就坐在沙发上等她,出来后她才想起这人的伤口,“你能洗澡吗?”
“胸以下可以,以上只能擦擦了。”说完,便略含期待地抬眼瞧她。
他是真会得寸进尺,但欧芹看到那条手背上的划痕,又有些于心不忍,吧,我去把浴缸放点水,你洗好叫我。”
来之前看过房间设施,欧芹带了几个一次性泡澡袋,正好给他用上。安德雷斯小狗一样跟在身后,看到她把巨型塑料袋套在浴缸上,他还有些惊讶。
“这是什么?”
欧芹:“嗯?你没用过泡澡袋?”
安德雷斯不说话,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欧芹好像从未因他的身份或财富改变跟他的相处模式。
他要使用酒店浴缸,入住前德里克就会安排专门的工作人员进行清理消毒,而欧芹想用浴缸,也不需要自己动手清洁,一个简单廉价的泡澡袋就能实现她的需求。
阶级不过是他们这些人用大量冗余的财富堆叠出的门槛,很多事其实并不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就能达成。尤其对于欧芹这种容易满足又常怀感恩的人来说,这个世界本就没那么糟糕,即使没有他的财富名望,她也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能过好这一生。
安德雷斯不得不承认,对欧芹来说,其实自己跟提前清洁浴缸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有,固然好,没有,也不会影响什么。
就像她收到自己那些昂贵的礼物时,会由衷得开心,但别人送她廉价的假珍珠首饰,她也会欢喜地戴在手上。
愉悦和满足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他会因为在投资市场上大赚一笔或搞倒竞争对手而感到愉悦,她也会因为拿到奖学金或找到心仪工作而满足。也许有人会说,这两种快乐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但对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