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看来上次谢贺茗带她游车河去晦气并不管用。 但也不能自怨自艾,毕竟这个病传染性极强,很多人现在想找个医院的床位都难,她在这么好的病房里,接受着最专业的治疗和看护,着实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安德雷斯。
她内心彷徨,觉得自己像不识好歹给人一爪子,却还要接受别人救助的白眼狼。不安和羞愧挠得她睡也睡不安稳,半夜又迷迷糊糊发起热来。
意识朦胧间,额头却传来一阵舒缓的凉意,适时将脑子里的胀痛抵消几分,连掌心和颈窝的潮热也被温柔拭去,让她睡得尤为清爽。
天将明时,欧芹忽然又阵阵发冷,连牙关都不自觉打起颤来。
也不知是做梦还是错觉,好像有个暖融融的热源贴在后背,冰凉的脚底也似乎触到了温暖依托,整个人都被裹进了一团热气,让她几乎忍不住喟叹。
安德里斯仗着自己刚病愈有抗体,毫不避讳地将人搂在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柔软。脊柱的每一寸骨缝仿佛都在叫嚣,他痴痴看着欧芹潮红的侧脸,为她整理两鬓胡乱蹭脸颊的发丝,忍不住将脸贴在她细腻的后颈上细细亲吻。
可怜的傻姑娘,真以为几句话就能将他气走。
这段时间,他早就想清楚自己错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错了,错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他以为欧芹已经爱他至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他,所以他开始恃宠而骄,肆意挥霍她的感情,做出以分手威胁她退让的蠢事。
她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无法离开他。
但没关系,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会把她找回来。
这么想着,碧蓝的眸中便显出几分痴意,他越发贴近怀中明显消瘦不少的身躯,亲昵地吻她头顶。
欧芹是他的......他的。
谁都不能抢走,那个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