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病痛。
即使脑海里还深深印着她说不爱他时,那双沉静飘渺的眼睛。
安德雷斯频繁做着检测,他不能在结果转阴前同她接触,因为人体就像病毒培养皿,即便基因序列完全相同的病毒,进入不同人体后也可能发生不一样的变化。他要是携带活性毒株接触欧芹,很可能会让她的病情更加复杂,更加严重。
他不能冒险。
他得去她身边看着。
欧芹皱着小脸可怜巴巴流泪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她到现在都没好,也许就是因为那些人照顾得不够用心。
她晚上偶尔会踢被子,会有人帮她拉好被角吗?
她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会有人帮她披上外衣吗?
她发烧不能每天洗澡,会有人帮她把脸蛋和手脚擦干净吗?
她还有些挑食,会有人盯着她把青菜吃完吗?
要是晚上睡觉时候烧起来,会有人及时给她物理降温吗?
......
他不能放她一个人孤零零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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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芹所在的负压病房不能有人频繁进出,自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独自度过的。相较于之前因为脑震荡住院时热闹的病房,这次未免过于冷清。
医护人员每次进来还穿着全套防护装备,她知道这是正常的隔离措施,毕竟现在人们对这个流行病毒的了解还太少,但是相关死亡率却在不断飙升。
不过短短几天,只要打开社交媒体,首页几乎全是对这个病的讨论,甚至有人预言这个病毒的死亡率将会堪比中世纪的鼠疫和黑死病。
欧芹本就呼吸困难,周身更是无力酸乏,脑仁还时不时传来针扎似的疼痛。人一病起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她也不例外。有时看着那些不断增长的数据,她都能吓出眼泪。
有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半年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