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走进他眼里那年开始,他就没有移开过注视她的目光。
即使中间分别数年,安德雷斯也在心中一遍又一遍描摹着他们的过往,反复品味记忆中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神情。
他当然不会告诉谢贺茗,欧芹看起来稳重温和,却从不害怕尝试新鲜事物,不然她也不会去冰淇淋店打工,去dc工作,又自己跑来意大利旅游。
他更不会告诉谢贺茗,他们的初吻就是在泳池里发生的,她虽然不会游泳,却不怕水,甚至敢在水里主动献上甜蜜的亲吻......
碧蓝如第勒尼安海的眼眸中盛着满满恶意,掩饰住了他的嫉妒和不安。
安德雷斯向来是傲慢的,他自视甚高,从不觉得谁能对他产生威胁。
但谢贺茗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感。
从第一次在纽约见到他和欧芹并肩走出办公楼时,安德雷斯就难以抑制地恐慌——
那是他第一次在欧芹身边见到同样来自东方的异性。
没人比他更清楚故乡在欧芹心中的位置。
他害怕极了。
这个同欧芹有着相同来处的男人,和她共享着自己永远不可能参与的、关于故乡的回忆。
这样的恐惧让他迫切地想要看到欧芹对他的爱意,他要看到自己在她心中是不一样的。
那时他故意冷淡,就是想知道欧芹会不会来哄他。最后,虽然她没来,但是欧芹在nobond看到他旁边坐着个不认识的女人时,竟然会气到直接把酒泼他脸上。
她肯定很爱我。
安德雷斯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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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金毛数花瓣: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
直接将花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