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倒竖的感觉窜过后颈,欧芹甚至在被窝里抖了一下。
她这会儿也不敢去关灯了,一点点把被子拉过头顶,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意大利出了名的贼多。
安珀他们在此拍摄了将近一周,住着豪华别墅,租的车也很不错,说不准就让当地一些团伙给盯上了。
但是......如果有歹人要潜入屋内偷盗,应该不会发出这种敲玻璃的声音吧?这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还没等她多想,又是三下有规律的“扣扣”声传来。
欧芹回忆了下玻璃门外的阳台,好像是跟隔壁房间联通的。也就是说,住在隔壁的人可以顺着阳台来到她房间这侧。
本来旁边是没人住的,但现在......
她爬起来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欧芹蹙眉,打开玻璃门,“有事吗?”
她语气平淡,隐隐透着些被打扰的不悦。
安德雷斯好似恍然未觉,低垂着眉眼,脊背微弯,一手还捂在腹部。
“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他声音蔫蔫的,听起来就很虚弱,“我胃疼,想问下你有带什么药吗?”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安德雷斯就总喜欢看她的东西。
不管是课本上的笔记,电脑里的文件,还是包里常备的物品,他不会主动去翻,但每次看见欧芹做什么,就总要凑上来仔细打量一番。
有一回,她在包里找眼药水,安德雷斯就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不错眼地盯着。
要是见到什么他没见过的小玩意,还要让欧芹掏出来再给他仔细看看,比如她在亚超买的什么正露丸、驱风油、感冒灵颗粒。
欧芹见他好奇,便一样样给他解释,“这是治肠胃的,这是管头痛的,还有伤风感冒......美国看医生太麻烦,cvs里卖的那些,标签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