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浮现伊文与斐迪南的音容笑貌,还有丰收节时战士们送上松针时的温暖面容。
滔天怒意顿时吞噬了她的理智——为什么!?为什么在乎总伴随着失去!?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
她不甘心!
她不想再认命!
她不会再认命!
她拒绝任命运如此予取予求!
——别想再从她身边夺走任何人!!!
她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几近嘶哑的悲鸣,猛地放开了最后一丝控制。
午夜的寒杉湾,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亮如白昼!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在她的体内炸开,那是数倍于以往经脉暴涨的痛苦。她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朵一朵地接连爆炸。
凯恩一次次地倒下,又一次次地站起。在刺目的白光中,他已看不清夏绵的身影,但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她。
骸尔少将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它眼见着界门的空间波动渐趋微弱,焦躁与愤怒交织。
要来不及了!
它看着眼前那双涣散却不屈的蓝眸,无法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人,凭着这样一副残躯,竟能将他的雷霆万钧之势,阻挡于此,寸步难进。
继续僵持毫无意义,它必须确保界门的安全——只要界门能坚持到殁渊中将降临,奥斯尼亚的败局便再无转圜的可能。
凯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挡下了它又一记致命的攻击。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已是强弩之末。
然而,骸尔少将却出乎他意料地后退一步,口中开始吟诵起阴森诡谲的咒语。随着咒语的结束,它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随后开始消散。
不!不仅是骸尔少将!
视野所及之处,所有的亡灵身影,从最低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