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肩上,压着无数的麻烦与责任。离自己远远的,或许才是对她来说最好的选择。
“会好的。”他对自己低语,像是在催眠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会习惯的,习惯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一股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彻骨的孤单,此刻与醉意一同将他彻底吞噬。
最终,他选择了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夏绵看着那道缓缓阖上的门,夜风在她身后轻轻拂过。她的胸口微微发紧——他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她想起伊文的话语,这些日子他都……不开心吗?
不知过了多久,在寂静的夜色中,天台的门再次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
凯恩只剩下一丝混混沌沌的微弱意识,眼皮像被胶水黏住,沉重得睁不开。
恍惚间他听到耳边传来夏绵的声音,轻轻地问道:“你还好吗?”
这句话——这语气中久违的关怀,像一股暖流,又像一道电流,猛地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忽然有点鼻酸。
凯恩低低“嗯”了一声,眼眶发热。
该死!他在心里痛斥自己。为什么要来天台?
情绪像沸水般在胸口翻滚,凯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努力维持的面具一片片崩解。于是他做出了此生最为窝囊的举动——他费力地抬起手,用手背盖住自己的双眼,将所有脆弱与即将溃堤的情感,连同那份难以启齿的爱意,一同深埋于黑暗之中。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轻声道:“我没事。不用管我,我坐一下就好。” 快走吧。他暗自祈求着。
顶楼楼梯间仅有一扇小小的顶窗,此刻,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格,吝啬地撒下,给眼前的一切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昏黄光晕。
夏绵的视线落在墙角那道平时高大挺拔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