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疼和愤怒。
凯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挣扎着什么,须臾,低声道:“夏绵,这对你其实没有坏处的。”
尽管若教廷收编了月华宫,兰彻斯特怕是无法再自由传播净化术与治愈术,战事势必会被严重拖累,但对夏绵个人而言,这却能保障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与高高在上的地位。
他低头藏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在心里默默地想:自己可真是懦弱啊——他既做不到一心一意地为兰彻斯特着想,也做不到放下兰彻斯特一心一意地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我说了,我不愿意。”夏绵冷冷道。
凯恩低着头,花了足足几秒钟,才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到平静无波。
他不想自己的情绪成为他的负担。
确定面色无懈可击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朝夏绵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
他声音轻得像夜风:“没事了,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
夏绵却无端地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背影里,读出了一丝苦涩。
她心头一紧,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等等!”
凯恩刚触及门把的手指骤然停住。他微微侧过身,露出他俊秀的侧脸,然而目光却始终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将所有真实心绪严密地封存起来,不泄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