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脑中一片空白。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叫住他。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找了一个最不像借口的借口:“我要自己跟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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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兰彻斯特大公府的会客厅内,气氛剑拔弩张。
凯恩的后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真不该让夏绵亲自与教廷对话。
他一直都清楚她的我行我素,甚至于对身陷囹圄的他而言,看着她如此恣意,一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在他感到窒息时悄悄支撑着他。
但他不知道——也许是没机会发现,毕竟她自那天起一直躲着他——夏绵身上似乎多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像是心里有一把火似的。
“你还记得死在圣光骑士团宿舍的管理员鲁宾吗?”米契尔主教的声音低沉阴冷,每个字都裹着赤裸的威胁。
“交出治疗术,此事一笔勾销,你还能终身享有红衣主教的尊荣。否则……”他顿了顿,让威胁的余韵在空气中发酵,“你将面对教廷无休止的追杀。”
在他眼中,净化术只是锦上添花,但那能掌控生死、蕴含无尽财富的治疗术,教廷志在必得。
那份贪婪,几乎从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
“你敢动她!?”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威胁,凯恩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怒火如实质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整个会客厅的气压似乎都为之骤降。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猎物,与平时温润的他判若两人。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夏绵却像是个没事人般,慵懒地半陷在沙发里,双手抱胸,一条腿轻挑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漫不经心地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带着一股冷冽的嘲讽。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的挑衅:“你觉得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