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更红了。
秦挽知来不及解释,让他掩住口鼻,“听我说,我们要尽快出去,牵着我的手,安儿我们先出去。”
汤安很重地点头,眼泪掉落在布料之上消失不见。
秦挽知托起谢清匀。
谢清匀:“别管我了,先出去……出去叫人。”
“还能走吗?”
她没理会他微弱的推拒,说间迅速俯身,抓住他一条手臂绕过自己脖颈,撑起他大半重量。
眩晕头疼又来了,谢清匀捂住心口,身子蜷缩。
“谢清匀!”
他攥着她的衣角,只觉得全身上下,骨骼血肉又疼又冷,一会儿又滚烫得仿佛在被火烧。
“你不能死,谢清匀,我们都要活着。”
有几分庆幸,幸好他来了,还能与她一起。
他的头无力贪恋地垂落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皮肤。脚下却竭力在走,随着她的步伐,蹒跚却坚定地一步又一步。
暗道狭窄,地面凹凸不平,烟雾虽然稍淡,但随着更多涌入,依旧让人倍感煎熬。
外面什么样尚不知晓,若是火势太大,也许出去那一刻就会引火上身。
但是还是要走,生机渺茫也要走下去。 直到接近脱力之时,秦挽知听到模糊而急促的声音穿透烟雾传来,带着明显的激动。
……
死里逃生。
在更为明亮之处,谢清匀身上的伤看起来更加骇人。深青色的衣衫几乎被血浸透,多处破损。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