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汤铭无动于衷,脸上甚至浮起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爹娘都死了,他活着干什么。活着受罪,不如死了。”
秦挽知立马道:“金锭都准备好了,那些钱足够你衣食无忧过下半辈子。”
汤铭眼眸尽是血丝,他啐了口,他身染恶疾,早就是将死之身,不然怎么会来这里拉人陪葬,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被迫离京,他何至于此。
“比起钱,我更想让你们死。”
“都给我去死!”
他嘶吼着,那必死的决心骤然炸开,化作疯狂的力量尽数灌注双臂,手中夺过的木棍高高扬起,朝着谢清匀全力挥下。
秦挽知神色一沉,大喊:“住手!”
几乎是同时,她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带着决绝的冲力合身撞来,当真撞的汤铭打了个空。
他被激怒,猛地甩臂,秦挽知被狠狠掼倒在地。
谢清匀:“四娘!你快走!”
汤铭不屑一瞥,恶狠地重新挥来。
秦挽知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那柄匕首,在汤铭高举棍棒之时,寒光一闪,匕首狠狠扎向汤铭的后心。
“噗嗤。”
是利刃刺破衣物,没入皮肉的闷响。
但阻力远比想象的大,匕首只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紧实的肌骨间。
汤铭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他难以置信,缓缓转过头,眼中映出秦挽知煞白的脸。
汤铭瞳孔里爆开惊愕与暴怒的血丝,左手松开木棍,五指成爪,闪电般抓向秦挽知的脖颈。
秦挽知想要拔刀再刺,匕首却像焊在了对方身体里。眼看那铁钳般的手就要扣住她的喉咙。
“啊——”
千钧一发,另一双手覆上了她握着刀柄的手。
是谢清匀。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半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