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寒,翻身下马,在院子里看到打水的琼琚,一息不敢停,边泼着火边喊:“娘子!娘子!”
目之所及,没有秦挽知的身影。谢清匀只觉耳鸣,脑中一片空白。
他抓住琼琚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四娘在哪儿?”
琼琚看见人立时红了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爷,娘子在里面还没出来,快救救娘子!”
这时,进去搜救的护卫出来了,却一无所获。
谢清匀眼睛发红:“你确定在里面?”
护卫低头:“看着进去的,再没有看见出来。”
谢清匀再不多话,将整桶井水从头浇下,一头扎进了那片翻腾的火海。
热浪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视野里全是扭曲晃动的赤红。他一遍遍喊秦挽知的名字,却被火焰吞噬得无声无息。
门上的铜锁还悬着,他进去房中,看见了几乎要被烧尽的绳索,昭示着这里有人来过。
谢清匀不放过一处,将柜子尽数查看,就在这时,脑后忽有疾风袭来。
他本能侧身,一根粗棍重重擦过手臂。剧痛之中,谢清匀回身一脚踹中对方腰腹,随手抓起半截焦木狠狠抡去。
棍棒砸在**上的闷响,混着一声压抑的痛哼。
火光跃动间,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汤铭。
汤铭啐出一口血沫,竟咧开嘴笑了。他从怀中掏出一物,指尖摩挲着,在火光映照下泛出温润的青光。那是秦挽知今日簪在发间的青玉簪子。
“你不是走了吗?”汤铭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眼里却闪着疯狂的光,“我还没来得及拿着这个去通知你呢……你来得太早了。”
谢清匀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又瞬间直冲向头顶。他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四娘在哪儿!”
汤铭挑衅:“就在这儿,咳咳,”他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