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知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拧住,又疼又怒。她迅速解开所有束缚,将汤安护在怀里,这才发现屋门已从外面被重新锁上。
“汤铭!你出来——”
她用力拍打门板,声音在空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冷冽。
“开门!汤铭,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谈!”
无人回应。秦挽知环顾四周,心头一凛。方才未曾留意,此刻才看清,屋中所有窗棂竟都被人从外钉死了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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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与汤铭有往来。秦广的人在跟着汤铭,但在大爷来观县那日撤走了,今日以为大爷离开,又想来探查。”
汤铭回来第一个找的人就是秦广。
谢清匀目如实质般穿透:“一直跟着?你们知道汤铭和汤安身在何处?”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开。
谢清匀旋即想明了症结。秦广为了转移注意力竟如此行事?他明知汤铭对秦挽知心怀怨恨,竟也任其行动。
好一个秦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寒冽。
问出了前两日汤铭的居住地点,虽不知两日功夫会不会换个地方,但谢清匀还是决定返回去找人。
另一方面,谢清匀望了眼慢慢高悬的月亮,这个时间点儿顺利的话,秦挽知该和汤铭见面了。
“长岳,你去找四娘,寻时机把汤铭捉了。”
长岳:“是。”
比起汤铭,首先让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汤安回来才能更好地放开手脚。至于汤铭,在这之前的确没有想赶尽杀绝之意,只是现在又和秦广牵扯,何必再隐忍,还是捉起来的好。
谢清匀赶去时,远远见到原本漆黑的夜被烧红了半边天。浓烟如黑蟒般窜向天际,将沉静的天幕撕开一道焦灼的伤口。
他策马狂奔,却在火光边缘看到了秦挽知那辆熟悉的马车。 谢清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