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官。我只告诉了他裕州之事,旁的一字未谈。”
“我知道,冲喜的事是秦广告诉的他。”他目光未曾移开:“你要去见他,我同你一起去。”
秦挽知看着他,并未反对,轻轻点了点头。
谢清匀又问:“既然如此,要不要留下来住几日?”他语速放缓,“母亲那里我会去说,你不必放在心上。鹤言这几日也在家中,难得人齐。”
秦挽知目光掠过博古架上寥寥的匣盒,耳边已听见谢清匀改了口:“或是寻个别院出去住,在京中总归方便些。”
秦挽知心中已有考量:“我打算回秦家。”
他无从阻拦,“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不偏不移地直视着,等待着她的答复,要求她从现在开始第一时间想到他,告诉他,直到秦挽知应下才作罢。 “阿娘还要走吗?”谢灵徽抱住胳膊问。
一旁的谢鹤言也望过来。
看到秦挽知神情未动,谢灵徽耸拉了脑袋,下一时又奋力打起了精神:“好吧,下次我再去看阿娘。”
秦挽知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看向谢鹤言,语气温和:“我会给你答复的,等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