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强烈。
谢清匀并未立刻追问细节,反而想起一事:“你上次匆忙回京,特意去见周榷,是为了此事?”
秦挽知思绪拉回,她点头:“是。这并非小事,涉及以权谋私,侵吞国赋,中饱私囊。我对其中一些关节拿捏不准,周榷在裕州任职多年,对地方吏治和钱粮事务应是熟悉,便先问他是否有所知晓。”
“既是如此。”谢清匀缓缓颔首,眸色深沉。
话至此处,她神色更凝,又道:“还有一事,当年冲喜之事背后,恐怕另有一层交易,其中或许有可供追查之处。”
谢清匀正襟端坐起,接过她的话,语气沉缓,“我已查过了,因结论未定,没有告诉你。”
秦挽知讶异,又想情理之中,他怎会半分不查,谢清匀道:“确也发现不对劲之处,当初祖父答应赠与秦广裕州良田百亩,然而早在第二年,这些田产便已转手出售,并不在秦广名下。我派去裕州查证的人尚未回返,你却已发现了关键。”
所以那些用于出租的田产确有猫腻?秦挽知沉默下来。
谢清匀静静地注视着她:“你怎么想?”
秦挽知声音不大,目光清凌:“国有国法。”
清匀迎上她的视线,目光深静平稳,既像是回应,又似一种无声的支撑。
“我还需再去见周榷一次。”秦挽知接着道,“表舅他在此事上帮了我不少忙,因是裕州之事亦很是上心,也嘱咐我若有进展,需通告他一声。”
当周榷的名字再次被提起,谢清匀的沉默比方才更久了一些。书房内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沉默而微微凝滞,阳光中浮动的尘埃都似乎慢了下来。
片刻,谢清匀才开口:“他与秦广有联系,母亲能那么巧地知道冲喜真相,与他也许有着关系。”
他忍不住问:“你就那么信任他?”
秦挽知看过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