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相似的影子。”
王氏不说话了。
半晌,王氏声调不高,微嗔故意反问:“照你这样说,韩幸倒与我也有几分相似?”
没等慈姑回答,她接着自顾叹:“情情爱爱,最是虚无缥缈,镜花水月一般。可古往今来,偏偏就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困住了多少聪明人,惹出多少纷扰事,何至于此。”
慈姑笑了笑:“您和老爷在外人眼中何尝不是极为登对的一对?”自成亲便是家族联姻,两人都不是沉溺于小儿女情长之人,心中装着的是两家门楣的兴衰荣辱。这些年来同心同德,互为倚仗,方才成就今日两家一荣俱荣的局面。
王氏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罢了,不说了。”
王氏低喃:“说来也是奇怪,我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性子像我和他们爹不说,怎地感情也要与太后沾几分相似。”
慈姑认真:“还是不一样的。”其实细细数来,完全不一样,只那几分相似又算得了什么,结局如何才是关键。
王氏不想再谈这事。她原是准备去秦府,如今谢清匀拿出太后之召,又有一番斩钉截铁之语,王氏想了想,道:“明天进宫,去西跨院问问,有没有要捎带的。”
翌日,王氏登车前往皇宫。难免想起什么,在车厢里还与慈姑说着韩幸,一朝入了宫,便是宫门深似海,成了天子的人,要出来谈何容易。
马车行过半刻钟,身后突有声响,有人急急追来。
府中找不到主事的人,小厮只好追来拦车。
小厮几乎是踉跄着扑到车辕前,刻意压低声音,却也因焦急而声量提高:“老夫人不好了,大公子出事了!”
王氏心头猛地一坠,当即抬手,“刷”地一声掀开了车帘。清晨微凉的风灌入车厢,吹不散骤然拧紧的眉宇。
“言哥儿?”王氏的声音陡然拔高,“说清楚!言哥儿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