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前一时谢清匀婉拒了她留下来吃饭的提议,既然谢维胥回来了,那不如就兄弟二人都来寿安堂。王氏看向他:“韩家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任职历练后,确比从前稳重了不少。”王氏对谢维胥的成长感到欣慰。谢维胥以往总是跳脱不羁,不着调的样子,时常让她头疼,终于有一副能够有所担当的模样了。
只又说起,“当初劝他莫要执着,偏不听劝,念着什么曾经的那些往来,却不知有些人不是正缘,合该及时止损才是。”
闻言,谢清匀抬眼:“世事不尽如此,亦不可一概而论。这道理,母亲应当最是明白。”
有些往事如同被香灰覆住的余烬,就此封存,再不轻易提起。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今日入宫时太后所赐的锦囊,置于几上,“太后娘娘想见您。这几桩事情,儿子会妥善处置,母亲不必过于劳心。”
他的语气转而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的妻子,只会是四娘。母亲,便是您仍难以接受,此事亦无法更改。”
慈姑将香炉中冷却的灰烬轻轻拨开,重新点燃了一丸沉香。
谢清匀已经走了,王氏依旧坐着,缕缕青烟自镂空的炉盖中袅袅升起,在空气里缓慢洇开。
王氏喟叹:“这般执拗的性子,倒是谢维胥,动静搞得大,放下得也快。幸好,放下得快,韩幸脑子清醒,也是有主意的,与谢维胥不是一类人。”
“您也没有那般坚决反对大爷。”
王氏哼哼:“你方才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我的意见,在他心里又占得几分斤两?我便是一百个不赞同,一千个反对,又能如何?”
这段话仅过了遍耳,慈姑温声,调子很是平和:“大爷不知道老奴知晓,秦娘子那样进来的冲喜,您怎么可能将怒气牵累到她呢,秦娘子和太后娘娘当初境遇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