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舒坦就行。”
他摊了摊手,“跟踪你这些日子,可费了我不少银钱,如今已是囊空如洗,连离京的路费都没了。再给我一点钱,我保证,一切好说。”
秦广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断然拒绝:“没有!”
汤铭也不急,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秦大人,看你着急忙慌的,我就在想,不会是冲喜有问题吧?”
“没钱也没关系,我说过了,看见你们不舒坦我就高兴。你猜,谢家那位老夫人,她如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第91章 秦广盯着汤铭,胸口……
秦广盯着汤铭,胸口像被冰冷的坚铁抵住,一股压不住的杀意缓缓渗上来。
此人就像一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若今日受他威胁,日后必成祸患,须得趁早解决才行。
几天前,汤铭忽然寻上门,手里捏着他老家某位亲戚早年佃田时与秦家签的契子。那纸已泛出陈旧的黄褐色,边角磨损得厉害,尚能看得清约定的条款,田地被收回时,除了补偿款之外,秦家承诺归还工本粪肥银钱。汤铭便是替这亲戚来讨要工本粪肥钱的。
但不应该,按理来说这东西早该在四年前就收回销毁了,怎么会还在?
秦广当时正被冲喜一事搅得心神不宁,乍一见这租佃契子,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他强定心神,一面与汤铭周旋,一面暗暗试探对方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