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琚低低应了一声“是”,脚步声逐渐远去。
书房内重归宁静,只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轻响,与渐浓的暮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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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也在这一天召回了所有亲信,停止了冲喜名录的排查。
秦广冷静地想,便是有那个人存在,也是谢家自己的选择,生辰八字算个屁,是秦挽知把他冲活了,怎么不算就是那个正确的人选?
周榷一句话他怎么就心神大乱,火急火燎起来。
秦广谨慎多疑,周榷这人也不可靠,莫不是周榷故意引导他,他这一行动,动作不算小,心思也都在上面,如今想来,实在不该。
正懊恼间,下人在门外低声禀报:“老爷,有样东西,有人指名要交给您。”
“谁送来的?”秦广皱眉。
“奴才不知。对方是托一个街边孩童转递的,只传话说‘有您想知道的事情。’”
秦广接过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挥退下人拆开细看。只扫了几眼,他脸色骤变,怒气勃发,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砚台哐当作响。
“混账东西!”他咬牙低吼。 秦广独自外出。
“秦大人可来了。”
秦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汤铭!你竟还没离开京城?我不是早已警告过你,让你滚得越远越好!你再这样死缠烂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汤铭对秦广的暴怒视若无睹,坐在椅子里翘起腿:“没钱了,再给我一点钱。”
“你!”秦广气结,他缓了缓,问:“你信中什么意思?什么秘密?”
汤铭扯起嘴角:“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啊?和冲喜有关?我看秦挽知和离后过得挺好的,滋滋润润的。”
秦广沉下脸。
汤铭笑得更开了:“我这人就喜欢给别人添堵,黑的白的真的假的我都不在乎,就喜欢一张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