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也多是一起回澄观院。
不觉竟走到私塾门前。早已散学了,篱扉虚掩,唯见一地落日余晖,潺潺铺展,将屋瓦路面染成淡淡的橘红色。
风确如秦挽知所言,和风拂面,带着泥土与新叶的清气。谢清匀臂弯间的披风始终没有用上。那莲青的绸缎在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静静垂落。
谢清匀说着与她的往后,可以再买一个院落,怎么布置才好,又莫名说到不然他也来做教书先生好了。
秦挽知轻皱了眉:“我不喜欢。”
其实是他,往日踏上仕途的付出历历在目。谢清匀心潮起伏,他凝望着她:“好。”
日光在肩头一寸一寸偏移,影子则在身后渐渐拉长,又渐渐依偎着融在一处。
远处不知谁家炊烟升起,淡淡一抹,汇进渐浓的暮色里,两人仿佛也成了春光余晖里的一部分。
一日光阴悄然而逝。
谢清匀离开前,轻轻环抱住秦挽知,以一种包围的姿态。
微妙,自然。
琼琚三人皆垂目静立,未有打扰。
从小院离开后,谢清匀又去了一趟衙门。纵马伤人之事暂告段落,那人已被放出。他派去暗中跟随的人回禀,说暂无异常举动。
谢清匀沉思,只让人继续盯着,反倒是另一件事较为棘手,谢清匀表情严肃了些。
“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