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却见他正望向这边,眼神温软。她眨了眨眼,目光在爹娘之间悄悄一转,忽然抿唇一笑,跑至谢清匀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看透一切的模样招了招手。谢清匀配合地俯身,她便踮脚凑近他耳畔,以手虚掩,说了句什么。
说话的时间很短,秦挽知只来得及看见谢清匀弯腰倾听,下一刻谢灵徽已放下手,转身朝她挥别,步履轻快地上了马车。 再抬眼时,便与直起身的谢清匀目光相接。也不知谢灵徽和他说了什么,他眼中笑意未散,隔着一段恰好的距离静静望来,又重新扬了笑,竟让秦挽知一时忘了言语。
自早晨起,秦挽知手上敷药皆由谢清匀代劳。
这时琼琚会在外等候,直到谢清匀从里面出来。
但他也不会走远,就是在外间坐着等着。
秦挽知左臂有伤,用饭时谢清匀为她布菜、递汤。她虽说过不必如此,他却只依旧照做,秦挽知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的时候,谢清匀倏然提议,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秦挽知默了一会儿。
他已温声续道:“你看现在正是落日,走吧,我们去看看?”
这般说着,又吩咐琼琚去取件外衫,“起风了,拿件披风带着挡一挡。”
秦挽知望向庭中轻摇的枝条:“眼下风暖了,不吹人。”
“春天气候多变,”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备着总没错。”
琼琚取了披风来,谢清匀接过搭在臂弯。琼琚与长岳下意识要跟上,他却未抬眼,只淡淡道:“不必随行。”
二人对视一眼,恭顺应下。
其实并没有明确要去的地方。只是并肩走出院门,顺着青石巷慢慢往前。
这般闲适散步的辰光,在宣州是有过的。那时她怀着身孕,他陪她在院中或是外面慢走。后来回了京城,深宅重檐,忙于朝堂内宅,这样的时刻便少了,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