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礼物?”
“我的新年礼物?”
秦挽知怔忡。
太奇怪了。他这都可以猜中。
可是另一方面,又和她想的相似,过年时他没有看见,不然可能已经不在箱子里了。
锦盒之内,是一枚闲章。石料温润,并不名贵,底端刻着四个清隽的小篆“岁岁平安”。
这是去年春季谢清匀无不经意提起过,闲章风雅,也可寄望,既是新年礼物,秦挽知想了又想,便只刻上一句最平时而又厚重的祝愿。
很早之前就已刻好了,只是和离后似乎没有送出去的理由。
但本就是要送他,她也犹豫过,最终还是将它和给两个孩子的放在了一起。许是孩子们的礼物更为隆重显眼,又或信纸上没有提到便被兄妹二人忽略,这枚朴素的印章,竟阴差阳错地被留了下来。
倘若谢清匀步入室内,就会被带走了。
可他只是神色黯淡地独自待在外间,听着隔墙传来儿女拆解礼物的欢声,任凭心绪沉落,未曾在和离后私自踏进她的房间。
谢清匀确认了答案,他低声笑了下,大步到跟前,执起她的手至唇边亲了亲。
秦挽知指尖轻颤了一下,好似被轻轻的触感和他眼中过于汹涌未加掩饰的情绪烫着了。
谢清匀仿佛在掂量接下来的字句,又仿佛仅仅是任由那份鼓胀的情感自然涌出。
他心绪激荡,即便知道这份礼物可能承载着告别的意味。可又无法抑制,他从未体会过这般汹涌的、几乎让人失却方寸的触动,他像是退化了一般。
语言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近乎示弱,向她寻求帮助,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清匀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四娘,好喜欢你,和我再试一次吧,好吗?”
他眸光笃定:“这次,我们会有美好